最后的最后,李明朗放下碗筷,“吃!”
面无表情的留下毫无感*彩的一个字,这个字充满了命令,充满了恶意。
沈晶晶连同剩下五个,当着李明朗的面,勉强用筷子沾了沾菜边,进到嘴里舔了舔,都觉得是噩梦。
待得深蓝色的衣摆消失在拐角处,众人大出一口气抛掉筷子,一人端着一盆,倒掉了。
徒留下徐面对空无一物的饭桌,拿着红色的帕子捂着高耸的胸口喘气,“妾身总算熬过去了,即便做为官奴最黑暗的日子里,都没有用过如此菜色啊。”
入夜,六个人空着肚子,准备各自回自己的房间。
因着李明朗不需要近身照顾的缘故,徐和沈晶晶的住处成了问题。
酗子站在台阶上,一手叉腰,一手托腮瞧着眼前的五个姑娘,过了好一会儿,说道,“公子既然把你们交给我,那你们就得听我的话。”
“诺!”除了湖水蓝纱裙的女子,其他四个姑娘笑意盈盈。
不是不想回应,光是瞧着那孩子狡黠的小眼神儿,脚趾头都猜到他没安好心。
果然,酗子指挥三个姑娘进了最边上的一个房间,徐的房间紧挨着李明朗。
她?
她的房间是天为顶,地为铺,酗子让她守门。
“今日守门,那么明日呢?”沈晶晶摸着心脏跳动的位置,都是为了你啊都是为了你,强力笑着问道,“今日总该安排住处吧?!”
不是不想和徐睡在一处,实在是觉得那家伙胸口高高的突起非常碍眼。
谁知道今日的劳苦劳力会不会触发她梦游症,万一一个不小心,在梦里做出什么人身攻击的事情来,可就麻烦了。
动动嘴,在耳朵上得罪人都是小事,若是一个不小心削了人家的宝贝去,可如何是好。
剩下的三个人?
加上她,一个屋子里住四个人?光是想想就觉得太过热闹,她睡眠不好,她不要啊。
“没有别的房间了啊。”酗子指着马棚的位置道,“我总不能去欺负小马朋友吧?!”
好么,她堂堂郡主不如官奴也就算了,她忍;如今,人不如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