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啊!太太对我这么好,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还有先生您,我敬重您都来不及,怎么会有那种心思……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她哭得凄凄惨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对!妈!就这样!把自己摘干净!都是别人造的谣!」
「最好让爸爸怀疑是那个蠢女人自己行为不检点,才引来闲话!」
段思瑶的心声恶毒地补充着。
段序看着哭成泪人的张春梅,又看看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的我,眼神复杂,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行了,别哭了,没说你。”
但他再看向我时,那眼神里,分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怀疑。
“阿瑾,”他放下手机,语气放缓,却带着一种让我心寒的试探,“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有没有接触什么……不该接触的人?”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窟。
他不信我。
在铺天盖地的谣言面前,他选择了怀疑我。
人言可畏。这三个字,我第一次体会得如此刻骨铭心。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无比眷恋的脸,看着旁边假意哭泣实则得意的张春梅,还有她怀里那个用天真眼神看着这一切的、鸠占鹊巢的段思瑶……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死死咽了下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苍白而破碎:“段序,连你也不信我?”
不等他回答,我抱起摇篮里不知何时开始低声啜泣的招娣,起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关门,反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紧紧抱着怀里瘦弱的、真正与我血脉相连的女儿,眼泪终于决堤。
招娣伸出小手,无意识地擦过我的脸颊。
这一刻,什么豪门富贵,什么夫妻情深,都成了狗屁!
我只要我的女儿平安回来。
至于那些伤害我们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