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会下毒吗?如果这世上我最爱的人想让我去死,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有毒,是我的宿命,或许我早就中毒了。如果我死,她能在仇恨里释然,我可以成全她,飞蝗你说是不是?”
飞蝗的话让洛妧熙忍不住联想,可是她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时间顾及飞蝗,而是径直走到淳于澈的床榻边。
她利索地拿出银针,试图将到处流窜的毒血全部封住,她的手搭在淳于澈的脉搏上,那脉搏极其微弱。
洛妧熙的眉头皱得很紧,揪心地道:“此毒十分怪异,因为少将军运功反而成了引狼入室,毒素蔓延的更加快速,若不是他的功力深厚,想必早就没有办法了。虽然眼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师父有个好法子,当年竟然解了鹤顶红之毒,我必须试上一试。”
她转身眼神犀利地对着琼山道:“我写下二十一味药材,你立刻去最近的药铺买下来,还有准备大木盆,盆里全部放上热水,药材买回来要……算了,药材买回来后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快去准备。”
泡药蒸毒,洛妧熙吩咐下人将淳于澈的衣服都脱光,放到大木盆里,然后她要亲自站在木盆旁边,每隔段时间调整一下放入的药量,盆中的热水不停在换,只怕失了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