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宫宴一开始热闹无比,最后收场地却惨淡,白芷几乎是闭着眼睛走上马车的。所以她没看见也没机会看见追到宫门口的北倾颜,也不在乎旁边的言容多么歹毒可怕,靠着车壁就睡着了。
吃个饭而已,至于吗,几乎吃了半个世纪。有那么多话说吗,一个个的明明不高兴还要那么虚伪谄媚。
闵安是大魏的帝都,即使到了二更天外面也有酒楼食肆摊位人影不绝,马蹄踢踢踏踏穿过宽阔的街道。喧嚣吵闹声不绝,月色偶尔透过被风掀起的车帘,言容好奇地看着睡得正熟的女子。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在这样的情况下都睡得着,做的了土匪,入得了宫廷,敢与他为敌,从容应对帝王贵胄。
或许,这颗棋子于他大有用处。
“相爷,你回来了?”
马车一至相府门口管家就迎了上来,待言容下车才瞥见车里的白芷。
“相爷,她……”
管家望着言容,不知道该不该叫醒白芷,言容已经转身朝府中走去。
“找几个人把她抬回房!”
而后的几天,她将会都在那儿度过。
白芷正做着梦,悬崖峭壁构成的百丈山上,言容吊在悬崖边上,她一手踩着言容的手,下面是湍急河流,上面是不断滚下的石子儿。
“言容,叫声姑奶奶来听听!”
“姑奶奶。”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大王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大王饶命!”
“饶命?休想!你这个坏透顶的恶相,本大王今儿个就要为民除害除了你,下辈子好好投胎别在遇上本大王这么英明神武的大王。”
踩着言容的脚移起,一脚揣在言容的胸口,
“滚下去死吧,该死的言容敢对本寨主不敬要你死无全尸,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