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容,因为伤口的痛蹙了蹙眉头,偏偏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言容本是气的,现在看她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我是要你性命的,怎么会救你。”
自上而下打量着她,一副嬉笑的模样,脸上全无血色。
“丞相大人一言九鼎说过会救我命就一定会,是小女子小肚鸡肠,误会了大人,别见怪啊。”
白芷不是没有怀疑过言容要取她性命的,可是下毒之事来的太过于蹊跷,就好像是有人故意设计让她怀疑言容一样。偏偏太过凑巧的事情她是不信的,她不傻,否则也不可以坐上百丈山山大王的位置,荡平了十六个山寨。
一开始那一刀的确是要她性命的,如果她的心脏长得和常人一样早就死了。这一次的毒却不同,她本就伤重,若是掺了剧毒必死无疑,可是居然让她活下来就说明没有下死手。丞相府密不透风,那人这样做十有八九是想挑拨离间。言容手中捏着她的把柄,没必要再这样惺惺作态博取信任让她听话,所以这一次真的不是言容。
言容本还打算如何做才能让这个女人想明白于他无关,没想到一觉醒来就什么都看透了。
不知是高兴白芷的聪明还是其他,言容勾了勾唇角,坐在桌旁替白芷倒了一杯茶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