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身后跪了一地的臣子抬起头看着立在面前的宁王殿下,不知道还该不该再跪下去,毕竟都已经一天了,房中的皇上半点儿动静也没有啊。
北宁樾闭上眼睛轻轻笑了,唇角苦涩而无奈。
“算了,凭你们救不出大司马也救不了云氏一族的。”
今日换做了是他也不会因为外面跪了这么多人儿放弃可以让敌人一败涂地的机会的,旁边的云熙哭的眼睛都红了,一整天都未曾装扮,整个人落魄得很,几乎是跪走着到北宁樾身前
“宁王殿下求求你救救云家,救救父亲,现在只有你能救云家,能救父亲了,云熙哪怕性命都不要都可以,求求你题云家洗刷冤情,云家不可能谋逆的,不可能的。”
那些可都是她的亲人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北宁樾握紧了双手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眼眸中尽是不见底的墨色。
“事到如今,皇上坚信云家谋逆,本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求尽力一试。贵妃娘娘先回宫吧,莫等云家的冤屈还未洗刷,你就先倒下了。”
只怕从此以后,云熙这颗棋也是废了的。
可是他怎会如此轻易地放弃,言容,这局棋本王还未输呢。
“王爷,求求你,云熙求求你了。”
身后的女子叫的声嘶力竭,他忍住不让自己回头,这条路,是一条独木桥,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的可能,要么死,要么到另一处。
现在正是棋局拉开的时候,或许他丢了一个车,而下一步,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