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留一点儿机会,就好像自己每走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无论他想的是什么,那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看破。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比言容当着他的面立在朝堂上逼迫他还要让他难受,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咽喉,而自己又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皇上,宁王殿下来了。”
太监在旁侧壮了胆子提醒了一下满面愁容的帝王,北宁易听见北宁樾来了之后脸色稍稍好了些。从这些时日对北宁樾的调查和监视来看,他并没有对他撒谎,而且无论如今北宁樾做什么都是会先禀给他,他拿了一个宁王的空架子,手里并没有实权。让北宁易在失去言容的时候变得愈发信任起北宁樾来 那份丢失了十几年的亲情和信任,正在一点点重建。
“宣宁王进来。”
依照言容如今的权势和能力,恐怕只有他和北宁樾联手才可以对付了。
北宁樾褪下沾染了风雪的袍子走了进来,正要行礼被北宁樾拦道
“以后只有我们兄弟两个就不要如此拘束了。”
只希望这一次他所信之人,不会再背叛的。北宁樾笑了笑,却是依然跪下了道
“兄弟是骨子里的血脉,但是尊卑是不可废的,臣弟些皇兄恩典,臣弟是皇兄的弟弟,也是臣。”
北宁樾那样重的猜忌心怎么会轻易信一个人呢,他明白他的秉性,更不想徒热事端。
高位之上的帝王在北宁樾跪下的那一刹那皱了眉头,眼中却透出几丝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