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宁易作对的时候都不曾看见过。
“那皇兄可查到言容是只身一人落崖的?”
北宁樾问这句话的时候握紧了手,他想知道白芷的下落,可是不希望她出现在那里。
北宁易情绪稍稍平静了些,眸中神色平稳了些淡淡道
“不是,暗卫说当时相府的白芷也在,而且言容百般护着她。若是他们都没死,那朕知道如何可以让言容痛苦了。”
让一个最难过的不是怎样折磨他,而是怎样折磨他的心,他从前以为言容是没有软肋的,可是如今有了白芷就不一样了,他就算动不了言容,一样可以让他痛苦。
北宁易眼中的恨意让北宁樾心头一跳,他没想到北宁易竟会将白芷牵扯进来,上前劝道
“皇兄,白芷只是一个女子,她与这些事没有太大的关系的。”
他知道白芷聪慧,可是北宁易是大魏的皇帝,要动她还是轻而易举的。
北宁易并不为北宁樾的话所动,唇角可怕的笑意仍在,
“她本来可以没关系的,可是言容喜欢她就不一样了,这些事情你别管了,如今朝堂上面的局势已经大抵稳定,你暂且将近日换上去的人好好看着,别让出了岔子。”
北宁易态度坚决,北宁樾自小同他一起长大,明白此时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于是退下了赶回府中,叫了云复前来,动用宁王府在边境的暗卫找白芷和言容,确保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