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爷,你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他今天看见言容脸色不好还以为是连日赶路导致的,哪里想到居然这么严重。言容半靠在椅子上面,面色已经苍白地有些可怕,可是还是那么沉着镇定。
“没有太大的事情,你给我说一下我走的这段时间帝都发生的所有事情。”
后面的大夫正用水清洗伤口,可是越洗那狰狞的伤口就越清晰,明启似乎都看见言容额头上因为疼痛冒出的汗渍,不忍道
“相爷你的伤势这么严重,帝都的事情等你上完药再说吧,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言容抬眸看了明启一眼,满是威严
“不能等,我们现在的时间不多,说!”
把她一个人留在边疆他总是不放心的,可是又不敢把她带回危险重重的帝都,生怕出个意外会保不住她。
明启了解言容的性子,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得将这些时日北宁樾和北宁易联手掐了他们的一些重要暗线,还换了关键部位的官员和职位,现如今他的实力已经比离开帝都的时候消弱了一半,比他预先的情况还要糟,而且他确定了一件事,北宁樾是真的要帮北宁易。当初看出北宁樾的野心之时他本想着利用北宁樾和北宁易相斗,可以坐收渔利,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养虎为患了。
这样危险的境况,幸好没有带她回来。
当年他是用了十几年的谋划才得到今天的一切的,差一点就可以成事,最后却功亏一篑,而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北宁易的信任,要重新谋划更是难得多。而且她还等着他,他以前是什么都不怕的,可是如今怕她等得久了就把他给忘了,白芷那个丫头,谁知道会怎么样呢。对于她,他机关算尽小心翼翼,一点儿侥幸都不敢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