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人的冰凉。
“没说什么,就只是闲来无事聊聊而已。”
白芷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北宁樾的手心里抽出来,却愈发被他攥得紧了。她回头看他,北宁易眼中的目光锋利还带着狠意,让白芷一下子就怂了。算了,还是小命要紧。
“既然没说什么,那就先入席吧,各位王公大臣们都来了许久,想必也有些无聊了。”
帝王威严的声音里面带了几分温柔,虽是假作出来的,却也成功地引起了那些妃子的妒忌,白芷明显觉得她刚刚打好的关系被北宁易这样一来全土崩瓦解。不仅如此,北宁易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宴席上面走,所有的臣子王宫见帝王至了也赶紧过去,百里曦立在北宁易左侧,待北宁易坐下她方才坐下,白芷本以为此时北宁易就会放过她了,不曾想他直接拉着她在他右边的位置坐下。
皇帝身边的位置,该是何等的殊荣,白芷放眼望了北宁易的妃子一眼,得了,她现在成了大家的公敌了。
北宁樾瞧见了从头到尾的所有,直到看见北宁易拉着白芷坐下,他的眉头自始至终紧蹙着。
看起来皇兄是不会放过白芷这颗棋子了,所以他要怎么样才可以把白芷就出去呢。
陪华敏赏花的言容姗姗来迟,在一众人洗礼的目光中走过来,同北宁易行了一礼后,和华敏挨着坐下。照理说华敏是圣女,属女眷但不是丞相府的女眷是不该和言容坐在一起的,可是如今两人坐在一起道没什么 。
白芷觉得一直看着言容的眼睛都有些涩,于是转过了头,唇角牵着,怎么也扯不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