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不知道他和北宁易会怎样,或许北宁易永远都不可能在信任他,或许最后的一丝兄弟之情也将消亡。
三个人就那样保持着诡异的安静知道两个宫人把白芷抬过来,北宁樾和言容同时大步走了过去,言容先北宁樾一步自太监手里夺过白芷,北宁樾伸手去抱她时只触到了她的衣角。
此刻的白芷衣衫凌乱,昏迷不醒,脖子上还有那一日她要挟他走时留下的伤口。言容蹙眉看着白芷的模样,眼睛里面通红地都要滴出血来。
他怎么,让她受了这样的苦。
“皇上向来知道我言容是一个记仇的人,今日白芷受的一切,他日我都会替她一一讨回来。”
他小心翼翼抱着白芷,生怕抱紧了一点会弄疼她,却是攥紧了自己的手,若非此时此刻的情景,他会顾不得一切和北宁易动手。
北宁樾半晌方才木讷地收回手,目光却一直落在白芷身上,眸中的担忧全部浸在了苦涩之中,看起来竟有些落寞。
北宁易立在他们身后看着言容,压抑的怒气在胸中不断升腾起来,外面的大雨突地伴着惊雷落下,一颗颗落在瓦片地上发出声响。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出宣政殿,目光落在不断溅起雨滴的大里石板上,暗卫有眼力地褪了外袍去替言容遮雨,他迎着明晃晃的闪电愈走俞远。
阿芷,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在丢下你一个人了。无论你怨我也好,怪我也罢,我都会一直守着你的。
北宁樾眼睁睁看着言容抱着白芷一点点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终是什么也做不得。
她喜欢的人是言容,所以把她留在她喜欢的人才是最好的吧,可是言容如今是一个何其危险的人啊,他该把她这样留在言容身边吗?
“来人,将府里的大夫全部宣来!”
言容抱着白芷回府的时候全身已经差不多湿透了,可是怀里的女子却护得极好,唯独衣衫湿了边角。华敏被安排在当初北倾颜兰雪院,离得言容的院子远,加之雷雨交加,并未听见响动。
明启瞧见闭着眼睛的白芷觉察不对,连让兵马撤回来的命令都还未来得及下就去宣了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