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
白芷瞧着言容的面容有些怪异,不由得关切道,他们已经离开了大魏七个州郡,应该差不多还有半个月就要离开大魏了。一路上言容都是很镇定自若的,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难道是有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言容缓慢折好手中的暗信,敛了敛清晰笑道
“无碍,没出什么事情,阿芷你不用担心。”
他边说着边要收起那信,白芷愈发觉得怪异,一下子夺了过来,言容似乎有些宝贝那信,不怎么用力与白芷抢。白芷展开信,看着看着眉头也蹙了起来,眸子中还有了悲伤。
那是无名给言容的暗信,几天前言容也接过一封,是无名说自己会带兵围住宣政殿,给言容拖延时间,然后他们在某一个地方会和。而今日无名写来的信却全然不同,那信上满是诀别之意。无名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子,所以想一直守着她,不想离开大魏。他不能按时来会和,所以写了这封信请罪。
请罪,可是怎么治他的罪呢,稍稍明白一点的人都会知道无名这是死了。白芷知道言容的真实身份以后他就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她,她知道无名是在楚国起就守着他身边的,无名代替他困于宫中十几年,带着面具,用一个假身份活着。现在还不惜为了他带兵围宣政殿,这儿是大魏,是北宁易的天下,无名又怎么会成事呢。可是当初言容还以为他是能够活下来来见他的,看着他成就霸业得到天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