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四个弹丸小国,但连成一线,围在东渚国边缘。从局势上看,没有任何国家比他们占有更有优越的地利。
卫国现下攻打东渚,这是天时。东渚自腆大国,常常欺压周围四国,此为人和。三者皆全,此为有利。”
豫游道:“只怕四国彼此不和。尔虞我诈,不好驾驭。”
安之笑道:“还是那句话,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不和正好,彼此牵制。不然我们红口白牙的几句话,就让人家搭上性命,怎么可能?”
豫游驻马道:“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安之亦停住道:“你与长兄生死之交,从今往后,你我名为主仆,实为兄妹。无话不谈。”
豫游微蹙剑眉道:“正是利益不清,太子枉死,不见你伤心落泪,反倒是越来越像卫王,谋划起江山社稷。”
安之颔首,垂下眼睑,轻声道:“大悲若无,我正是要把长兄的遗志肩负起来,意志尚在,长兄不死。就算我现在什么也不会,我也绝不放弃,我不信这世间有人想做而不成功的事。”
豫游的马向前徐徐踱步,豫游用力勒住缰绳,豫游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德功兄若泉下有知,不知是喜是悲。”
安之道:“逝者已矣,我只要用自己的方式寄托哀思,长兄不会怪我的。只可惜,戏谑之言,一语成谶。”
茹兰在马车里见久久不前,不知出了什么事,便问赶车的顺子道:“怎么不走了?”
豫游和安之离车子远些,故意悄声说话,叫茹兰等了许久,一时远远听她问起,便拨马前行,顺子见两位主子要赛马,便支会茹兰一声,也抽打着拉车的两匹马赶上去,唯恐落后。
却说二人起的马皆是品种名贵的好马,耐力又好又灵活,只是略骑的快些好赶路,也为了马车跟得上,开阔的一片平地上,两匹黑马纵情狂奔,恰似两个执着宏远的志向。
哭泣,那是女子软弱的象征。安之人生中最最痛彻心扉的一次哭泣正是她一生最难以抹去的低谷。人要学会忍耐,痛苦是与生俱来的。像一叠宣纸,掀去这一页有污渍的,下一页还是干净整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