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伸手擦去。
尧荣的心头无限感喟,在场的臣公皆悲伤落泪。半晌,尧荣扑通一下双膝跪地,无限悲壮的说道:“臣尧荣对我王盟誓,臣绝不会再次战败,让陛下蒙羞。”
卫王双手掺起尧荣转而对士兵道:“诸位将士,诸位兄弟,寡人在次拜谢诸位,诸位为国浴血,皆是大卫有功之臣,寡人多谢你们啦!俗话说,知耻而后勇。多难而兴邦!天神护佑的大卫国不会低迷太久,终有一天,战争的硝烟会洗刷今日的耻辱,让敌人面对死亡,把他们的骸骨变成砖石,奠基我大卫国不败的丰碑!让大卫国的功业屹立千秋万代!”
尧荣性如烈火,一次耻辱让他日日忧心,他急切的等待着一次战争后全新的胜利。
然而在朝堂上,一连几次请旨,都被一群老臣驳回。尧荣是武将,口才不利,因此辨不过尤善言辞的老臣,心中愤懑,只得一个人生闷气。
“尧荣的烈火脾气,哪里容得下这些老古董?”卫王躺在戴姬怀中合眼感叹。戴姬抚摸着卫王的头发才发现,曾经乌黑的头发已经生出丝丝花白,卫王老了。
戴姬柔声道:“怪不得尧荣,大婚之日新婚妻子被歹人劫走,至今了无音讯,他本就受辱,紧接着他父亲又死于非命,来不了悲哀,就被扣上凶手的帽子,而今他又吃了败仗,八尺男儿,怎么忍得了这口气。”
卫王瞟了戴姬一眼,点点头:“寡人知道,百玦这仗打不得。让他先受点委屈,以后好做大事。”
尧荣算来是戴姬的远亲子侄,戴姬听了卫王的话,心中有了数,便不多言,小鸟依人的依偎着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