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若不由的叫苦不迭:“主子,我的亲主子,您把我砸碎了熬油,也卖不出这么多金饼啊!您要不把我给杀……”
安之盯着他半晌,钱可若忽然变了脸色住了口,安之讽道:“说啊,这怎么不说了,装穷叫苦啊9真是瞧不出啊,一个个人模人样的还都挺会装相?你以为你是谁,骗天骗地,骗到我头上来了?”
说罢指着钱可若:“你,管着管着金枢管不住手,拿钱生钱,这些年少说也落下个十几万金饼吧?原想着你是太子的人,会护着你们的老脸不计较,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钱可若见事态已然收不住,便啪的一声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上,只见,哗啦啦的一声,涌进十几名刀斧手。豫游一脚踏过桌子,闪身近前,只把匕首架在钱可若喉咙口,大喝一声:“我看谁敢动?都给我住手!”
安之也把手中酒杯一摔,只见呼呼啦啦的披甲人破门而入,钱可若的人还未动,刀就架在脖子上。更有破瓦而入的死士,旋刀而下,紫兰的头颅转瞬被割断,滚在地上,眼睛还是怒目圆睁,人还立着,脖子喷出鲜血热气腾腾,足有三四尺。邓柳大叫一声,晕倒在地。
空气中散发着血腥的气味,令人作呕,安之还未吩咐,只听得门外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听得出来的足有二三百人,为首的一个上楼来,跪拜道:“奉昱忞侯手令,查抄钱可若宅邸。”
钱可若一听是卢郅隆的人,不禁仰天大笑:“卫安之,你竟敢勾结百玦朝廷,三枢使早晚葬送你手,我在黄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
安之从腰间抽出卫王剑,双手捧着:“卫王剑在此,请先王旨,诛杀佞臣。”说罢,将手中长剑直直插入钱可若心口,他双眼瞪着,仿佛浸出血来。半晌,哐当一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