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知他另有用意的,也认真起来,抬手示意他不必说下去:“我知道了。”
子楚眯起眼睛,宽慰的笑道:“有何打算?”
卫枢(安之)故作茫然道:“先生啊,你在说什么?”
子楚眯起眼睛盯着他,卫枢(安之)迎着他的诡异神情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投以清澈的浅笑,像一个憨厚的老实人。
子楚明白他在故意装傻,他对自己是有防备心理的,自己也很了解卫枢的处境,他不敢把忠诚做到淋漓尽致,一旦自己忠诚到让别人不加防备的地步就是自己走向灭亡的开始。
卫枢(安之)并没有率军直接救援,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上胜。便用围魏救赵之计直奔卫国都城而去,围而不打双方僵持不下。
尧荣听说卫都被围连夜召谋臣商议。
“诸位,百玦围攻都城,我等应该如何?”尧荣一身戎装急得火烧眉毛。
“将计就计,他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们也可以给他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放弃这只小部队,抄近路奇袭百玦都城,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谋臣雍锐一番话说得众人都以为然,尧荣便令大军连夜开拔奔百玦而去。
“大都督,尧荣大军没有回师,反而奔百玦而去,细作来报,尧荣是奔我都城去了,大都督,回师救驾吧?”张仲徽此时的心情正如他满脸的皱纹般杂乱无章,他老了,冒险的勇气正如他那曾经旺盛的精力悄悄地被岁月销蚀,保守正伴随他日积月累的年龄一步一步加深。
“传我将令,告诉崔将军,先锋部队给我追上去,缠住他,为我大军攻城赢得时间。”卫枢(安之)正在下一步险棋,危险到不能存在任何反对势力存在的地步。
“攻城?”众人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
“攻城!今晚三更时分。”卫枢加以肯定的,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这不行啊!大都督,都城最为重要,陛下可还在都城啊!恕本将不从!”
“张将军,本将用虎符调你,速速发兵!”卫枢态度坚定,一手托着虎符,一手按着佩剑,张仲徽眼睛一横,握住宝剑一言不发,也不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