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姬远远的立在一旁,脸上带着摆脱桎梏的欣喜以及对渺茫前途的忧愁。
“把血迹擦干净,绑上石头,趁天黑扔到莲花池去,别叫人看见。”
郁金堂
呯的一声,卫枢将手中茶杯掼在地上,胎薄如纸的碎瓷片四处飞溅,茶水也溅了一地。
“自取灭亡!鼠目寸光!她什么时候染上风风火火的毛病?说风就是雨?当朝权臣就这么死了?她想都没想就把尧荣杀了,杀了!”
豫游听了半晌,方才幽幽道:“主子,你也骂过许久,听我说几句话吧?”
卫枢静下来,蹙着眉,听他说,豫游道:“宸妃只是一个深宫妇人,你不该把这封信给她送去。她哪里懂得国家大事,人挡杀人的小见识,现下,尧荣一死,卫国更无大将,诸国必然觊觎。”说罢双膝跪下:“臣请辞,臣请事卫。”
“你回卫国去?”卫枢转念想了想,倒也是保全卫国的万全之策,便点点头:“你去吧,太子曾经有一位太傅陵君,曾经是卫国重臣,他虽然已经年迈,但德高望重,你去找他便是。”
说罢将荷包中一方赤金印取出,有个核桃大小,印章下面刻着“太子德功”四个字。
“这是先太子的一方私印,你千万收好,把它交给陵君,权当信物。”
豫游从袖口取出一方手帕,将金印仔细包裹好,塞进荷包里,又将荷包揣进怀中。
“这真是万万想不到的事,一群见识浅薄的家伙,成为卫国的统治者。”卫枢揉揉太阳穴,心里愤懑的很。
“权力本就是人人争夺的事,您把位子空出来,别人自然会坐上去,谁管自己有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