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有大错,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想,他毕竟是我的王兄,难道我也像庄公克段一样,弄得兄不像兄,弟不像弟不成?”
卫枢道:“我不知道为王要对兄弟负什么责任,我只知道一个王必须遵从局势的引导,做好这一点,才有资格为王。”说罢话锋一转,笑道:“一个人再老实也架不住人的撺掇,老实人犯错往往比那些习惯作恶的人更严重。我看言官们早就跃跃欲试了,就看谁给他们指一个风向。”
卢郅隆蹙眉思量,手谈无语,只是一黑一白步步紧逼,卫枢的招数向来明快直接,卢郅隆则还抱有一些条框。不到半个时辰,便被卫枢吃了许多子。
卫枢淡淡笑道:“看来,侯爷还是没想明白,你是要当一个棋操时局的王,还是一个守着清规戒律的和尚。”
卢郅隆听得这话,不由得惭愧,站起身,安之从腰间抽出宝剑,双手奉给卢郅隆,道一声请。
卢郅隆接过剑来,狠下决心,手起剑落,先是剑刃划破空气,发出软润的一声“嘤”,继而棋盘被劈成两半,棋子散落一地,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
“斜阳欲落去,一望黯消魂。”卢郅隆双目痴痴的凝视着寒光凛凛的剑刃:“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