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反应,我对家庭确实缺少情感,”将棋子扔回棋盒,“我只能遵从内心,如果一个本身就不讨喜的人具备了虚伪的特点,那她该如何存在?”
卢郅隆静静的聆听着,他是一个真正的知音。
“我想,我卑鄙的足够坦诚。”卫枢自嘲的笑笑。
卢郅隆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交给卫枢:“你看看。”
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掉出几片泡过的茶叶,茶代指查:“查?查什么?”卫枢不解,只将茶叶拈在手中,细细查看,那茶叶子上沾染着些许粉末,嗅嗅,粉末透着丝丝香气:“这是珍珠粉和胭脂?这也叫信?这代表什么?”
话已出口,心中已然明镜如水。卫枢眼光一烁,是了,信,信枢!
卢郅隆神色凝重道:“法不传六耳,这茶叶是从司善保房中得的,三个枢使死了一个走了一个,剩下一个是诡计多端,一个是恨你入骨,这两个人都留不得,你还是小心为妙。”
卫枢叹了一声:“屋漏偏逢连夜雨,豫游才一走,司善保就按捺不住了,一个一个的都要翻天!”
卢郅隆见卫枢说的有趣, 不由得笑道:“你快把金旻带去吧,正好让他开开眼界,见见卫国才子的权谋之道,省的像他老子那样,栽在自己的直肠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