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兰道:“上午庄家小姐过来,送的江华苦茶,说是去痰渴热,下气消食。”
卫枢放下杯子,以示微微厌恶:“她不明就里,你还不心知肚明,不让她早日离开,竟然纵着她,再这样下去,难道我真的娶她不成。”
茹兰站起身,在卫枢面前盈盈下拜,眼中已经噙满泪水:“公主,我知道这几年你一直瞒着我,太子的事情,我已有耳闻,现如今我只想回卫国去,哪怕只能在他陵寝附近盖一座茅草屋,就这样守着他,一生不嫁,只当是我这个未亡人的一片心吧,请公主成全奴婢。”
卫枢眨眨眼,也是无奈,知道拦也是拦不住的,便挥挥手:“我叫刺枢的人送你,你走吧。”
茹兰一时忍不住,呜咽起来,跪在卫枢面前拉着她的袖子,道:“主子,我的好主子,我知道当年是你一时偏爱救了我,也知道您给小奴的荣华富贵,茹兰今生今世都误以为报,只盼着主子照顾好自己,千万防着那些居心叵测之辈,我茹兰来生当牛做马再报答主子的大恩大德。”
说罢,跪在地上频频叩首,卫枢起身拉住她,用手帕擦擦她额头的尘土:“你去吧,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王兄的一片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