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了吧?老实交代。”
贺六一听,便满脸正经,身子也站得直挺挺的,拼命地摆着手道:“大人冤枉小人了,那是绝没有的事儿啊。”
“哦?”豫游背过手,笑道:“原想着你开口告诉我是谁,本官就把她赏给你做妻子,看来是我多想了,那便算了吧,往后谁也不许提这事儿!”说着便大笑着,踏雪而行,洁白的雪地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大人,这可不行啊,咱们打个商量行不,就是府里那位专管酒具的杏花红,杏花红啊!”贺六急吼吼的叫嚷着,跟了上去。
白雪皑皑,孤广的村落,漫天漫地一片白茫茫。轻烟薄雾,冲淡了不远处的孤冢荒丘。
主仆二人迈着轻快的步子,有说有笑的离了村子,村头院子的破木板门吱呀一声打来,一个披着素色斗篷的女子站在雪地中,远远地望着渐渐离去的两个身影,女子轻倚着冰冷的墙壁,望望远处不甚清楚的坟茔,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