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主子,金先生来了,在花厅等候。”
卫枢欣慰的笑笑:“给他上盏好茶。”打个呵欠,转手吩咐:“给我准备俨茶。”
金逄接过茶盏,那是一个羊脂白玉雕花茶盏,通透如雪,温润如酥,无一丝杂色,茶色澄澈,味道甘甜,香气浓郁。这茶原是没喝过,没见过,但也喝的出,实在是茶中上品。
卫枢一挑挡风帘,笑道:“大人久等了,这顾渚紫笋喝的惯吗?”
金逄方知这茶的名号,便牵强的点点头,直道好茶。
卫枢坐了正位,端起茶饮了一口,她这一杯掺了些雀舌,味道微苦。“大人不是回府了吗?还来找我有何贵干?”
金逄站起身,站在卫枢面前,正冠理裳,稽首下拜,卫枢吓了一跳:“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大都督,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特来向大都督请罪。”
卫枢笑道:“什么小人之心?哪有的事儿,先生快起来吧。”
“大都督,您若是不原谅臣,老朽就跪死在这。”
卫枢站起身,绕开他,一把年纪的人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实在难受,卫枢笑道:“先生,我明人不说暗话,你对我有误解,这是实话。但你是能做远见的智臣,你的一番奏请,卫枢十分钦佩,这谈不上什么小人之心,这是政见不同,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后你若是得罪了朝臣,还可以来找我嘛。”
金逄一时老泪噙满眼眶,卫枢笑着搀起金逄道:“先生不必如此,快请回去吧。卫枢失礼,我也得休息休息,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