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高洁,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呢?”
金旻挑起眉,撇着嘴,使劲的点点头,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这孩子的慷慨陈词,很像文人诟病的手段,金旻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不过,我凭什么教给你?”
“师傅在上,徒儿卫伯元拜见师傅。今后若有幸登临富贵,必然不忘师傅授业之恩。”说着连连叩头,青石地面被头颅撞击的砰砰作响。
“行了,行了,你起来,”金旻原想把孩子扶起来,只是手伸到半路,那衣服实在脏的无处下手,便忍住了:“我不收不自重的弟子,一个不敬爱自己的人,我那什么指望你成才?哪国的朝堂敢要你这样的桀骜不驯,放浪形骸之辈?”
金旻从钱包中取出一块核桃大的小金饼,塞在伯元手中:“拿着出去,我等你半个时辰,你若是人模人样的回来我就收你,否则,另请高明。”
“哎!”伯元接过金饼捏在手中,喜上眉梢,之前的痛苦压抑仿佛得到了释放,人也变得轻快起来,迈开步子飞也似的奔出大门。
金旻笑了笑,转过身来,见那破木笼子还在旁边,叫了下人:“拿走拿走,把这儿弄干净点。这孩子还真能作践自己,噗!什么味儿。”
廊下做了小半个时辰,昏昏欲睡,只听得几记轻快的脚步踏在雨中,抬眼一瞧。伯元已经梳洗一新,撑着伞站在雨中,咧着嘴望着自己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