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拜,拱手道:“臣听着呢。”
“头一件,你派人到季叔太府上,诛杀季叔太极其朋党。第二件,从金枢调出十万马蹄金和珍宝百件,你亲自押运送到梁州李奘府邸,要把声势造大,让沿途都知道这是陛下悄悄赏给李奘的。第三件,你派人出王城向东,保护你父亲还朝。”卫枢一把拉住金旻的手腕,目光满是赤子期许:“千万记住,一件也不能出错。千万千万。”
金旻从未见过卫枢如此郑重其事的嘱托自己,就连卢郅隆登基前的宫变都是轻描淡写的几句吩咐,一见此情,便知道事态严重。“下臣一定不负嘱托,请主子放心。”
“此时雷霆万钧,天下诸国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们,你要拿捏好。”
“是!臣记住了。”
卫枢从架上取下宝剑,系在腰间,披上斗篷,门外有下人备下的黄骠马刚刚发生的一场血腥,正由几个下人在处理,卫枢踩在血泊中,在洁白的汉白玉台阶上留下一个一个殷红的脚印。拨马转头,从侧门奔出,直奔城外军营。
季叔太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家中花厅里已经坐满了几个亲信爪牙,上到九卿,下到微末小吏,季叔太的门徒编辑朝野。原本都在安静的奉茶,见季叔太推门进来,纷纷放下茶盏,迎了上来。
“大王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