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真的,我定然听你吩咐,只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卫枢叹了口气,将虎符和官印双手托着,无奈的苦笑道:“我没有别的证物,你若是不信,我也只能用虎符调你。我和大王相识多年,若非是知根知底,他怎么会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我,这可是关乎国家命脉的东西。”
方端义板着脸,将信将疑的问道:“您让我听命于您,那您要我做什么?”
卫枢望着帐中挂着的百玦全境舆地图,同竹竿指着梁州通往王城的官道:“你就守在这,守着王城,严防梁州有叛兵北上。”卫枢放下竹竿:“另外,如果有人来传上谕,不管他是谁统统扣下。”
方端义一一应了,望着卫枢:“还有什么?”
“还有……”卫枢抿着嘴唇,抚掌道:“还有一个人就在你大军之中,听说是个将官,是季叔太的晚辈亲戚,你知道是谁的话,现在就绑了他。”
卫枢站定,恭恭敬敬的对方端义作揖一礼,方端义连忙扶起:“都督,这是做什么折煞小人了。”
“方将军,千钧重担,你可一定要扛住了。”
卫枢说完撩开大帐,翻身上马,拨转马头,对方端义道:“借我一队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