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
卫枢望着裴祁满目的委屈,不忍想看,面如石灰,皱着眉,不住的颤抖:“给我,拖出去,斩!”
裴祁的没有鸣冤叫屈,挣脱开士兵的手,毕恭毕敬的望着卫枢,稽首而拜:“臣,叩谢侯爷。”说着,便被夹起双臂,脱出帐外,只听得一阵风声,刀斧劈在木桩上。士卒端上一颗盖着白布的头颅,白布被染的殷红淋淋。
卫枢长吁一口气,抿着嘴唇,掀开那块白布,一双含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死不瞑目。卫枢伸手,想要把那眼睛合上,尝试了几次,都不成。卫枢望着那头颅,心中暗暗祈祷:“裴大人,在下知道您是含冤而死,你的家人,卫枢必当供养一世,不会让裴氏一族,家道中落。”
再伸手去试,眼睛便能合上,那眼角似还有泪。
卫枢转过身来,取出虎符:“众将听令!”
陆熙绅率众将齐刷刷的站成两列:“臣在!”
“责令你部,拔营东进,正面迎敌,把四个蕞尔小国,打出国境!”卫枢将舆地图上的一个青铜骑兵俑推到边境线上。
“千岁爷,这个好办,只是梁州……”陆熙绅蹲下身子,指了指梁州和王城只间的通道:“我部一撤,梁州兵马必要挥师北上,直逼王城啊?”
卫枢眼中现出一丝狐疑:“你怎么知道梁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