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纾惶然,仿佛重新认识了卢郅隆,眼前这个从前相敬如宾的丈夫眨眼就变得如此陌生,元纾呆呆的坐在床上,说不出话。
卢郅隆一狠心,甩门而去。
元纾仿佛死了一半,一言不发,侍女呜咽着想扶她躺一会儿,元纾却推开了她,半晌才愣愣的问:“我的孩子是不是死了?”
侍女脸上豆大的泪珠儿扑簌簌的流下来,强忍住点了点头:“王后,陛下不是因为这个生您的气,您还是好好将歇一会吧,身子骨要是垮了,只会让陛下心疼啊。”
一盏盏石台宫灯立在院落里,把青石路照的通明,这条路通向大门口。他选择离开,并不是想伤元纾的心,只是卫枢白天的话实在有理,他不得不顾忌,有时候远离,反而意味着爱的更深沉。
瑞公公引着太医院院首来回话,卢郅隆正站在院子里。
“陛下,侯爷送来的药,臣看过,确实是天下难求的上品,既可以是救命丹,也可以补身子,对王后的症状确实有奇效。”院首望不见卢郅隆的脸色,只好报喜不报忧,尽量说些好听的以保住自己的命。
“寡人知道。”卢郅隆露出一个疲惫的笑。
“只是,下臣罪该万死。王后从此,再也不能生育了。”院首擦擦头上的冷汗,轻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