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金旻扯着刘荀的衣裳笑道:“金枢使大人,你这可是当丞相的第一步啊。”
“丞相?什么丞相?”卫枢不知他们从前的玩笑,不禁好奇。
金旻一面抢着要说,刘荀一面扯着金旻的衣裳,一手捂着他的嘴,打岔道:“主子,您别听他乱说,主子您才是当丞相的命途,刘荀算什么,不过是兄弟之间吹吹牛皮罢了。”
金旻笑着推开他:“什么牛皮,那日在马车上,你一边吃着枣儿,一边信誓旦旦。”金旻岔开腿,学着刘荀的神情,刘荀脸上去颧骨高,嘴巴显得平直。金旻扁扁嘴,撇着眼儿:“你小子,知道个啥,我娘说了,生我那天,天上摔了个神仙下来,把我娘吓得呦!”
刘荀你是恼火,从殿内点着的香炉中,抓了一把香灰儿,直扑在金旻脸上:“叫你在主子跟前乱说。”
金旻一闪,灰白的粉末洋洋洒洒的飘下来,落得满身都是,金旻从头到脚石头人一般,呛得喷嚏连连,实在可笑。
卫枢一打扇儿,掩口失笑,望着殿内两人拉拉扯扯的打香灰仗。这偌大的家当,多年的艰苦经营,辛酸艰难,人间诟病,似乎都被这一阵玩笑给淡化了。
“所志在功名,离别何足叹。”卫枢将折扇清摇,侧目望着墙上的列国舆地图,沉默许久,最终把目光落在一块广阔的疆域。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