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苏王听着听着心里一阵慌乱,他忽然觉得卢郅隆驱逐卫枢是有道理的,一个君王不可能把卫枢这样头脑的人长留在身边,他一旦掌权,随时随地可能变成一把利刃。而这把利刃即便不刺向它的主人,也会让他的主人感到畏惧。
“那依照公子所见,寡人应该如何才能中兴昂苏?”
卫枢站起身,在书房中缓缓踱步,最后站在格子窗投进了阳光碎片中,一打扇儿:“草民倒是有一个办法,只不过这办法只有一人能够做到,不知道大王您敢不敢启用此人?”
“这人是谁?”昂苏王一咕噜站起来,快步走到卫枢近前,急不可耐的问道:“寡人到哪儿能见到此人?”
卫枢收了扇子冷冷一笑,拱手道:“草民不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草民,大王敢用否?”
昂苏王一阵踌躇不安,他也是左右为难,卫枢的名声着实让人听着心里痒痒,他虽然不是什么明君,但如有一人能转瞬间把弱国变成强国,让他在乱世之中保住祖宗基业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儿。只可惜,卫枢被卢郅隆驱逐出境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现在便既启用卫枢,明摆着是和百玦交恶,惹怒了百玦,难保没有灭国的危险。
“大王不必如此纠结,”卫枢笑道:“如果大王敢拜草民为卿,草民敢保证,一年之内,让昂苏国国力大增,还可让百玦王没话说。不过拜与不拜 ,全在大王一念之间。”
“这这这,”昂苏王左右为难,半晌,笃定了决心:“只要公子你说到做到,寡人愿意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