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自然有办法,只要陛下替臣引荐便可。”
冯太后是昂苏王的生身母亲,花白头发,脸上褶皱丛生,骨瘦嶙峋,面皮单薄,仿佛一页揉皱的宣纸,苍白的有些发亮。她侧卧在贵妃榻上,身边一位年轻宫女为她打扇儿,两位宫女替她捶腿,太后衣着华丽,一身发绣褙子穿着华贵万芳。
昂苏国贫弱,宫廷之中多是绸缎绣品,发绣金贵,少有几件都穿在太后身上。昂苏王引荐了卫枢后,便退到殿外,太后微微一抬眼儿,见卫枢周身珠光宝气,衣裳发冠在灯火映衬下闪着盈盈光泽。便叫人扶着坐了起来:“你跪到近前来。”
卫枢跪在她近旁,太后曲曲着眼儿,细细观瞧着卫枢身上的平金织衣料,和禁步挂饰等物。
“你是哪儿的人啊,为什么穿的如此华丽,你不知道昂苏国素来崇尚简朴的吗?”
卫枢一拱手道:“臣卫枢从百玦来,回太后的话,臣知道昂苏国素来以简朴自居,但臣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太后。”
“讲。”
“昂苏国,大小也算一国,为何国都之中城墙矮小,等同别国郡县之城,这实在不和礼节。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而臣来昂素数日,发现昂苏国没有佩戴玉饰的习惯,臣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太后白了一眼,似乎卫枢的话让她忽然觉得自己活得不想堂堂一国的太后。
“昂苏国贫弱,国力衰微,支撑不起三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的制度。大臣们的俸禄佩戴不起玉饰,因为舍弃”太后侧目望着卫枢道:“公子怎么不明白这道理?”
“太后说的是,昂苏国因为贫穷,便无力支撑礼治,若臣能在三年之内让昂苏国国力大增,恢复这些礼治,让有品级的官员都穿着华服,佩戴饰品,臣的装束是否便不媳了呢?”
太后干笑一声,想枯木折断,笑的喘不过气,刹那间停住,内扣的眼睛忽然射出一道寒光:“你的海口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