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又是十个人从马上栽下。
众人慌了神,立在原处不敢再动,当中一个胆大的抽出剑来,伸进囚车中,大喝道:“放箭的给我听着,再敢放一支箭,我就一剑杀了他!”刚说完,他的额头上便中了一箭,卫枢小心翼翼的拦着他的剑刃,以免不经意间划破自己的喉咙。
两次丛生的灌木密林中呼呼啦啦的涌出不下千人的黑衣甲士。他们每个人都面带围布,为首的一人摇摇摆摆的骑在马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肩上架着一把厚厚的九环砍刀:”把人留下,可以放你们走。”
“你们是什么人,识相的就赶快退下。”百玦羽林把卫枢的囚车围在当中,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杀!”手持砍刀的男子,一声怒吼,说时迟那时快,黑衣甲士弯弓搭箭,只觉得飞鸟投林,又如石沉入海。箭矢划破空气的嗖嗖声,百余人背上心口上,头上,脖子上,无一例外的被箭矢射中,如拦腰折断的竹林,稀里哗啦的摔在地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战马。
为首的跳下马背,用砍刀劈开囚车,伸手示意卫枢扶着他下来,卫枢有些惶恐但还是照着做了。
卫枢拱手下拜,手脚上的铁链哗啦啦的响动:“感谢壮士救命之恩,不知恩人高姓大名。”
那蒙面男子收了刀,将卫枢扶起,撤下自己面上的围布。
方端义!卫枢一怔,低声问道:“您不是应该在五元前线吗?”
方端义接过手下从刘向身上搜出的钥匙,替卫枢打开镣铐,低声道:“陛下原叫刘向来救公子,后来听说左徒指使其半路害你,陛下教我连夜带人来救。眼下前线空虚,公子不如随我一道去五元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