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国君派了刺客去截杀他,怎么他还没死啊?”陵君听过这个名字,他瞥了一眼男子,用手遮住眼,尽量的望了望,企图看清天靖关帅旗下立着的那个人,可惜老眼昏花,他实在无力。看的眼睛酸痛,也没看清楚城楼上的那人的身形。
“豫游都督,公子枢是你的老朋友,这话怎么说,你们交过手不成?”
“刺客当然杀不了他,算起来,这列国的刺客还得叫他一声祖宗。”豫游望着这个刨根问底的老人,一时间语塞,只是粗略的编了个谎话道:“倒是没有交过手,只不过,我们曾有一面之缘,聊得投机罢了。”
正说着,只听见百玦军中一阵呼喊:“变阵!”抬眼望去,天靖关城楼上,传令官得了令,将手中令旗一展,大旗随风飘舞,恍如死亡的最后通牒。
围着三处攻伐的百玦士卒,迅速向正中收缩,雷世阁的战车回马列在阵中,外围是重骑兵和步兵组成的虫虫防卫,一丈长的吴戈、连发的弓弩在外,重骑兵裹在当中,层层环绕,犹如旋转的陀螺。
“方圆阵?”豫游一时茫然,不禁失笑:“这算什么打法儿?明明快赢了,却转攻为守,卖了个破绽?”
“方圆阵,易守难攻,就算困上十天十夜,也不过是两败俱伤。”陵君陷入一片沉寂,卫国大军已被杀得尸横遍野,足有三成伤亡。
“围住他,千万不要放走任何一个!”豫游也不知卫枢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索性便水来土掩。
“报!”一个传令兵快马奔来,摔下马来,满脸乌黑烟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