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枢叹了口气:”五元国战事正在吃紧,各州驻防又都抽不来,列国虎视眈眈,恨不能一起上来吞了百玦,就这不足十万人马还是紧凑满凑的抽出来的。“
“卫国若是不急着筹集粮草,那一定急着速战速决,我们不如就给他来个坚守不出,左右现在城里兵精粮足,刚刚秋收,城里最不缺的就是粮食。”雷世阁说起粮草,倒是底气十足,他镇守此地多年,仓廪充实,官民友爱。
卫枢摇摇头,道:“也不行,陛下还在梧州,尽快回师才是要紧,我现在倒是和卫国一样,盼着一场鏖战,速战速决一战定输赢,只要把卫国赶出国境,就算赢了。”
“倒不如派个信使如卫营,拿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做场交易?”雷世阁说着,将酒壶口再进嘴里,仰着脸饮酒,辛辣的酒水刺激着味蕾,他似乎喝的开心,咂了咂嘴。
“天靖关,有什么能言善辩的谋臣吗?”卫枢想了想觉得此役可行,却不知谁人可以担当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