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隐的防备,不管怎样说,自己究竟是那个杀死他父亲的幕后主使者。即便眼下还未成文,自己在名义上也是杀死他父亲的凶手的妹妹。
“宸妃姐姐,这是一个冬青釉瓜棱蒜头瓶,瓶里面装的是妹妹的家人从西域大雪山外的琅西国弄来的椴树蜂乳春浆,能安神舒缓,对姐姐的水土不服最为有效。不知姐姐是否受用,便只带了一些,如果姐姐喜欢,妹妹便让他们多送来些。“季佳予笑的样子,甜如蜜糖,宛然一个头脑中清清白白的女子。
安之从盒中取出那蒜头瓶,打开软木塞,放在笔尖处轻轻一闻,蜂乳果然上乘,有些微微甜醉。
“只是琅西王亲自命名的‘椴实甘露’吧?”安之塞好瓶口,叫霜华接了那盒子:“多谢妹妹的美意。本宫也从卫国带了些本国的珠玉想请妹妹亲自挑选,妹妹若是愿意赏光,还请移步?”
季佳予露出天真的孩童的心愿得逞似的笑容,拉着安之的手,向定太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