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掌握在主子自己手里,大王对主子千依百顺,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福分呐?”
安之叹了一声,瑞公公还是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女人看待了:“宣旨吧。”安之说着,舒徐走到瑞公公面前,轻轻跪下。
“上谕:着宸妃免除晨起黄昏请安事宜,赐御前免跪,钦此。”瑞公公说完便将绢帛一合,温然道:“宸妃主子,接旨吧?”
安之双手捧了那圣旨,叫人取了一块马蹄金交给瑞公公,瑞公公婉言推辞道:“主子,这实在使不得,这太多了。”
“拿着吧,”安之笑道:“到别人哪里都少不了得些,到了我这儿反而空着手,怎么说也是不好看。”
瑞公公手里捏着马蹄金,扁扁嘴,平白生出几分惆怅:“奴才谢宸妃主子赏。”
瑞公公捏着金子,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奴才将才忘了一件事,”他搔搔头,似有试探,也似呵哄谄媚:“陛下吩咐了,晚膳要到定太宫来用,奴才估么着陛下今日会在定太宫歇息,主子还是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安之淡淡的端起茶杯,将杯中的冷茶泼在庭前一株丹桂的花根儿处:“没什么好准备的。”
“哎呦,我的好主子,大王今日在朝堂上可是憋了一肚子气,您可千万别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