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你心中最在意的不是寡人,不是自己,竟是那把你伤的体无完肤的卫国。”说着一时也感喟万分,不由的叹了一句:“人生啊,像一个守财奴一样,一辈子兢兢业业的看着卫国,连个瞌睡也不敢打,这种日子过得什么趣儿?”他的指尖轻轻撩过安之的鬓发:“一辈子劳心费力,一辈子两手空空。”
安之缓缓睁开眼,卢郅隆的身影由模糊到清晰,他俯下身来温然笑道:“之儿,咱们有孩子了。”
“孩子?!”安之的眼睛不由的放出异样的光芒,她下意识的触及自己平摊的小腹,似在一刹那感受到作为女人的复杂:“我们的孩子?”
卢郅隆笑的像个孩子,他俯下身,把安之箍在自己的臂弯中:“等孩子生下来,寡人就册他做太子。”
“不,”安之决然,她轻轻揽在卢郅隆的腰间道:“我到希望是个女儿,若是个儿子,我希望大王让他做一辈子富贵闲人,不要让他学习经略权谋,我不想……”
“可我们的孩子有着世上最高贵的血统,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继承着泱泱大国呢?”卢郅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