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是碧喜姐姐罪有应得!”
“呵呵——”
胡灵玉重新拾起了地上了书本,躺在软塌上,看了一眼犹自惊魂未定的碧蕊:
“铺床,本宫要就寝了!”
“蠢是蠢了点,至少藏不住心思!”
胡灵玉低声笑了笑,像是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觉得用一个蠢笨的宫女是件好事。
只是她却忘了,人都是贪婪的,为了自己心中的欲望,谁不会隐藏起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小小的肮脏,否则,为何碧蕊,明明早就知道了碧喜是胡惟亦的人,还能在视她为亲妹妹的碧喜面前,表现的一切如初,直到今天偷听了一切,才将事情摆上台面。
一个欲望满足了,衍生的,是无穷无尽的欲望,有的人,是永远都学不会知足的!
南苑 山间居
“铁书,咳咳——秦公子状况不好吗?”
拓跋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脸的昏昏欲睡,却还是强撑着精神打听着刚被他打发去清风阁探问情况回来的铁书。
“我的好世子,您先操心您自个儿成吗!秦公子还在昏迷着,太医院守都来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铁书一边帮拓跋致仔细的掖好被子,一边叙述着刚刚清风阁的状况,临了,铁书忍不住哭着道:
“世子,这里太可怕了,您才刚来,就被利用了!就算别人知道不是咱们做的,今后秦公子醒了,见到您难保心里不会有疙瘩,保不齐他下次中毒,还会以为又是借了您的手呢!”
铁书不过只比拓跋致大一些些而已,自从住到了皇宫,短短几天,接二连三的发生状况,此时看着拓跋致还能好生的与他说话,秦元敏却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一想到,铁书就怕的不行。
如果世子自己吃了那盘碳烤羊手呢!如果世子吃不完赏了他,到时候双双出了事,连去求救的人都没有,世子和他,岂不是要腐烂在这深宫里头。
拓跋致本就病着,被铁书这么一吵嚷,顿时觉得耳边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不停的叫着,烦不胜烦。
“闭嘴,你忘了我是如何生病的了!窗户被人撬开,怕被怀疑,还换了新的窗栓,我竟然没有发现?我们早就被人暗算了!你还在这里吵什么!对方肯定不会至我们于死地,那盘菜,我想,我们就算用了,也不会就这么去了!只是秦公子如此昏迷不醒,恐怕还有些别的原因。”
铁书早已听楞了,睁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