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情形,急忙迎了过来,一一见了礼,这才开口说话。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老爷让老奴将几位公子速速带进去。”
胡恪谨板着脸,一脸不悦,就这么不发一词,直直的甩袖走了,杜管家告了声罪,这才引着三人进了丞相府。
“杜管家,丞相大人怎么了?”
不知为何,进了丞相府秦元敏本来不算焦急的心情却突然变得不安了起来,不等亲眼看到,已是先行问起了杜管家。
“老爷气色不算太好,大夫也都是说尽力,尽力,却不说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虽然不知秦元敏究竟是何来路,但是能得胡惟亦看重,杜管家便不敢怠慢,一脸凝重。
秦元敏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步子便越迈越大,却被拓跋致拉了拉袖子,秦元敏讶异的回头。
“元敏,一会儿便能看到了。”
拓跋致面色和缓,语带安慰,秦元敏步子缓了缓,却依旧急切,无法,拓跋致不再多言,只紧紧的跟在身后。
方离一直站在拓跋致身侧,见此情形,神色低沉了一瞬,却又很快变得平静。
“几位公子,到了。”
不过刚刚踏上台阶,秦元敏便透过紧闭的门窗闻到了浓重的药味,面上划过一丝怒色。
“杜管家,病了的人并不是将门窗紧闭,不见风便好的起来的,若是一直如此,屋内的浊气无法外散,吸入体内,更是不会病愈。”
一边说,一边已是快速的拾阶而上,亲手推开了门。
这个时候,连夕阳都已是悄悄的退了下去,整片天空披上了轻薄的黑衣,不见暗色沉沉,却已是亮色渐无,可以掌灯了。
房间里正在服侍胡惟亦服食汤药的许氏猛然听见了推门的声音,扭头看了过来。
“几位是?”
不等秦元敏回答,便被胡惟亦碰了碰。
“老爷?”
许氏疑惑的回头,看了眼胡惟亦,却只见他摇摇头,伸手冲着站在房内的几个少年招了招手。
“你们来啦。”
不过寥寥几字,却已是呼吸急促,趴在床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许氏急忙将药碗放到一旁,轻轻拍打胡惟亦的后背。
“大人——”
秦元敏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胡惟亦身体一向健朗,平日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她哪里见过如今这样颓然瘦弱甚至已经是行将就木的胡惟亦,声音哽咽,竟是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