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夫人如今打也打了,可否听晚辈一言。”
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彬彬有礼的样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许氏的手掌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怒瞪着挡在秦元敏面前的方离,一语不发。
“夫人可有想过,丞相大人为何要将嬷嬷送到宫中?“
“夫人又可否想过,丞相大人为何无故突然善待于您?”
“夫人可有想过,房嬷嬷进宫与皇后娘娘有何关系?!”
声声句句,调调拔高,许氏随着方离的质问步步后退,颓然的拉下了肩膀,难免忧伤。
“夫人。”
秦元敏不忍看到这世间的生生离别,从方离的身后走了出去,踱步到许氏面前,递上一方手帕,柔着声音。
“房嬷嬷会这么做,元敏也没有预料到,元敏从未苛责过房嬷嬷,甚至连使唤都甚少有之,元敏想,房嬷嬷这么做,无非是处在两边难以割舍,行在独木桥中,两头牵线,一头是您,一头是另一位,无论向哪边走,都不好选择,唯有断了这线从桥上跳下,局势才会另有转机。”
许氏擦着眼角,没有应声,秦元敏不知她是否听进了她说的话,但是事已至此,多说没用,言尽于此,一切,在时间的流逝里,都会自有定论。
“嬷嬷也算跟我主仆一场,还望夫人,好生安葬她,元敏会去告诉丞相大人,希望大人在今后,能够好好厚待夫人。”
话已说尽,秦元敏最后望了眼房嬷嬷躺在地上的尸首,闭了闭眼,转身便走。
“秦公子。”
许氏看着秦元敏一行转眼间已是快要出了院子,突然急声唤了一句。
“夫人。”
秦元敏不解的回头,微行一礼。
“皇后娘娘自幼天真烂漫,公子行事务必明确目标,切勿冤枉了她人。”
“天真烂漫?”
秦元敏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头一次对面前的许氏不敬。
“夫人自己都说是年幼时了,如今可不一定。”
不想再多看一眼还欲辩解的许氏,秦元敏转过脸将身后传来的声音抛在脑后,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