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些什么,却害怕自己动作粗鲁碰疼了她,他停了停,眸子一亮,不知想到了什么,走到门外打了盆水走了进来。
秦元敏已是一天一夜未换过衣衫,在正宁宫又被胡灵玉如此对待,衣袍已是脏污不堪,胸部的位置更是有凉茶洒了上去,湿了一片,拓跋致担心秦元敏着凉,端了盆热水进来想为她擦拭一番,好让她舒服一些。
拓跋致贵为北胡的世子,哪里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可他心随意动,既然这么想了,没理由拒绝,他从未细想过他为什么会愿意做这种事情,或许,是他潜意识里不愿细想,深恐自己得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拓跋致将帕子打湿,微微拧干,便一直呆在秦元敏的床边发楞,他隐隐的觉得这么做似乎有什么东西会破土而出,可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心里一直在天人交战,久到帕子都快要凉透了,他才深吸口气,重新拧了帕子,走了过来。
颤微的手指缓缓解开秦元敏的衣襟,映入眼帘的风景却让拓跋致手中的帕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乎是瞬间,拓跋致的面色就涨红了起来,他慌乱的想要替秦元敏系好衣服,却越扯越乱。
“张太医,您快这边请。”
门外传来红风的声音,拓跋致已是急的额头冒汗,微喘了口气镇定心神,便迅速的复原现场。
“世子,张太医来了。”
红风进来的时候,拓跋致在椅子上坐的笔直,手里还端着一杯香茗,红风打量一眼屋内,总觉得有些古怪,却没有发现与她离开前不同的地上,除了盆架上盛满了水的铜盆,红风摸了摸水里的温度,盯着拓跋致一脸严肃。
“世子,您打水所作何用?”
拓跋致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不敢抬头向床上看去。
“我看你家公子脸上脏了,想为她擦拭一番,又怕碰到她伤口,便作罢了。”
红风暗自庆幸,便将这事放在了脑后,拉着张太医连声催促。
“太医您快给我家公子看看,她伤的如何?”
张太医将背上的药箱放下,走到床边抬起秦元敏的眼皮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又示意红风将秦元敏的手腕拿出来,方便他把脉,张太医是知道秦元敏的习惯的,并没有突兀的自己动手。
红风会意,急忙在亲元敏的腕上覆上丝帕,抿着唇一脸紧张的看着张太医动作,拓跋致自顾的低头喝茶,目光却透过与杯子间的缝隙紧紧的盯着,许是他自己都未从发现,他的神情专注,脊背用力,浑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紧绷了起来。
“无妨,公子是太过劳累所以晕了过去,只是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