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便看到秦冕的手指根根收紧,在那一刻,秦元敏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不断的收紧的拳头狠狠的攥住了,她哽着喉咙,低沉的笑了起来。
如此突兀,如此不懂礼数。
拓跋致一直站在旁边,看到这二人之间的不寻常,不过略一思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上,若无事,臣先告退了。”
秦冕这才挪了视线看着旁边的拓跋致,眸子转了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很好。”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拓跋致却听明白了,心里的推测因这句话得到证实,拓跋致没有谦虚,行了礼便告退了。
当房内只剩这尴尬的父女二人时,空气突然陷入了静默,秦元敏只觉得闷得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停滞不动了一般,她的心里无端的升起了一抹怒气。
“这算什么,既然来了,现在这样又是何意!”
没有掩饰,秦元敏不再躲避秦冕的视线,就这么狠狠的瞪了回去,却让秦冕哑然失笑。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此刻的秦冕内心无限感慨,上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样子还不过巴掌大小,转眼之间竟然已经成长如斯了。秦元敏眼中的泪却因这一声带着淡淡笑意的询问倏然落了下来。
“知道。”
秦元敏眼泪扑簌落下,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像是忘记了自己脸上的疼痛,她失措的用袖子就想去擦拭眼泪,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方帕子。
“用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