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今圣上今日在南苑,御膳房的人并不敢造次,送来的膳食都是规规矩矩,拓跋致用完膳便把自己关在书房许久,紧接着便冲了出去,还吩咐铁书不准跟着,根本未从洗漱。
天色已晚,再拖下去,还不知到什么时候,没等房间里的人回答,铁书便自作主张的拎了热水进去。
“世子,奴才将热水给您提来了。”
拓跋致这会精神正亢奋着呢,只他向来是个恪守规矩的人,今日行事已是已经与平日不同了,这会儿便也暂时压了自己的心思,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
“恩。”
铁书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着实有些害怕拓跋致会责怪他。
“世子自从和秦公子熟识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尤其是今天。”
若是以往,作为贴身侍候的奴才,不说了解拓跋致生活习惯十分,七分总是有的,现在么,铁书想了想。
“顶多四分罢了。”
铁书半弯着腰,在听到拓跋致的声音时,心里才算送了一口气,他动作干净利落的将桶里的热水倒进浴桶,来回多跑了几趟,浴桶的里的水便已是半满。
”今日不用你侍候,你先出去吧。“
拓跋致半裸着身体坐在浴桶里,头发已是全部松散了开来,铁书服侍他洗了头发,正欲擦拭身上,拓跋致便开了口。
“是。”
铁书低声应了,从浴桶边直起身子,将拓跋致睡觉时常穿的中衣放在床头,便走过去收拾起拓跋致换下的脏衣服。
“世——”
铁书细细检查了一番手里的换洗衣物,却没发现那件披风,刚欲开口,便想到了拓跋致在院中之时的警告,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便又缩了回去,只装作不知,拿着衣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