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拓跋致试探着开口,另外二人点了点头,秦元敏苦笑了一下。
“是我们疏忽了,今日若不是大人出现的及时,我们现在恐怕就是那丝线上的蚂蚱,进不得退不得了。”
方离面上凛然,他向来自诩心思周全,如今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井底之蛙,颇有些自视甚高了,只是他向来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如今既然发现了,日后逐渐进步便是。
这边三人齐齐回了先恩楼不提,胡惟亦出了听音阁便乘了软轿,直往正宁宫去了,离了三人的视线,坐在轿子里的胡惟亦咳嗽了好半晌才停下来,他艰难的靠在轿子里大口大口的喘息,面白如纸,好半晌才回过气来,胡惟亦满脸忧虑,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正宁宫。
“父亲今日怎么想起进宫来了?莫不是思念女儿了?”
胡灵玉身子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掩唇轻笑,几月不见,气色竟是比之前好了很多,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妩媚,胡惟亦坐在下首眼皮子也未抬一下,声音冷冽。
“娘娘多虑了,不知娘娘召见微臣有何事?微臣体弱,还等着回家喝药呢。”
胡惟亦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诮,与往日不同,胡灵玉并没有因他的话而动怒,反倒坐直了身子,笑声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