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前被递过来一件破旧的衣服,拓拔致楞楞的接了过来。
“刺啦”一声
是匕首划过布料的声音。
淋了雨的布绳,反倒越发的结实,顾老黑一个人有些顾得了头就顾不上尾,忙的不亦乐乎,拓拔致于心不忍,悄悄走上前去帮了一把。
马车修好,甚至车顶加固了不少,顾老黑将拓拔致赶到了马车里面,自己独自驾车,快速向边境行去。
若是顶着一辆没盖的马车,估计没到边境,他们便会冻死在路上。
皇宫,御书房。
室内静默的可怕。
窗外的闪电不时的照向屋内,映在相对而坐的秦元敏与拓拔致的脸上,阴晴不定。
自从秦元敏对方离和盘脱出了如今大荣内外的情形之后,方离便陷入了沉默,直到现在。
一直温润的面上,头一次出现了凝重。
内在腐朽不堪,更有两匹饿狼在虎视眈眈,外面更是天灾不断。
这场无声的战役,要如何打?怎么打?!
“既然长衍是被他的母妃所控制,想来安全方面不必担心,但是灾情刻不容缓,不若,我去重度灾区,帮你处理。”
沉吟了半晌,方离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秦元敏没有立即应允,摇了摇头。
“灾情严重,并不是去灾区看看那么简单,国库无银,无粮,该如何安置百姓?况且,若是心思全部放在灾区,难保胡李两家,不会趁虚而入,大荣,承担不起任何一种风险。”
纤细的柳叶眉高高颦起,心中的抽痛感越发的强烈,脑袋昏昏沉沉。
一夜未眠,再加上吹了冷风,大事小事不断,秦元敏只觉得自己的眼前都变得雾蒙蒙一片。
“元敏、元敏。”
方离说了半天才发现秦元敏没有反应,半阖着眸子,唇上一丝血色都无,苍白的吓人。
伸手探了探秦元敏的额头,竟是滚烫的吓人,方离本是想唤红风过来处理的,奈何为了演戏,红风被关在了自己的卧房,还没被放出。
打横抱起秦元敏,方离才发现她瘦的吓人。
难以想象,这么一具娇小的身躯,究竟蕴含了怎样的能量。
她究竟是如何,一步步撑到现在的。
“长衍。”
秦元敏迷糊间低叫出声,心内恐慌,紧紧揪住的方离的前襟。
竟是错把方离,当成了拓跋致。
“元敏、元敏。”
方离的眼睛眨了眨,掩去了心头的那一抹艰涩,他将秦元敏放在偌大的龙床上,转身迅速的出门吩咐青衣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