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李家上下满门护卫,没人发现吗!”
李絮的羊角胡须一翘一翘,望着李言的尸体,胸脯气的不断颤抖。
“爷爷,你看!”
李怀休在李言的身体上,一边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在李言的身上摸索。
秦元敏将李言从黑形牢带出来之后,吩咐好生对待他,也不过是送些吃食罢了。
李言身上的暗疮,秦元敏并没有吩咐任何太医前去诊治。依旧让它们继续恶化着。
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天,若是李言的暗疮好了,那么可就达不到如此理想的效果了。
“这...这是....”
李絮望着李怀休手里拎着的东西,几乎气的一个仰倒,他颤微着手指不住地点着李怀休,吭吭吃吃,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这好像是胡大人身上的料子。”
胡大人,胡恪瑾,身上的衣料只用从江南送来的烟丝织锦繁花罗,每次江南上供到荣京的布匹,皆被胡恪瑾从中途截了下来,根本就
未往宫里送过,每年三匹,只有胡恪瑾一人独有。
而敲,李言手指缝隙抓住的,便正是这样的一角布料。
“好好好,好一个当朝宰相!他这是注定要与我李家为敌!”
李絮的话在李家庭院的上空缓缓回荡,李怀休手里的布料,被他狠狠的捏在手心,手背青筋乍起,李怀休的脸色扭曲,牙齿被自己咬的咯吱作响。
“胡恪瑾!我李怀休与你,不死不休!”
声音狠厉,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与杀意。
李言知道李家太多的秘密,如今他被胡恪瑾像一条死狗一样的丢在李家的庭院中,众目昭昭,奇耻大辱!
李怀休年少气盛,如何能够忍受如此屈辱。
更何况,若是被胡恪瑾知道,他李家私自囤兵练兵,必定会对李家下死手。
“对了?兵营!”
李怀休陡然心惊,若是胡恪瑾打定了主意,探查他李家军营,清风山必定是要暴露了!
“爷爷,李言知道我李家囤兵之所,如今,该做何打算?”
李怀休与李絮坐在书房,眉间皆是有着难以掩饰的厌色,事关重大,是冒死转移,还是......
爷孙二人齐齐对望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抹浓烈的,攀权之心。
不能冒死转移囤积的兵力,那么只好,反了这大荣!
欲望的种子悄悄潜伏许久,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獠牙!
不到身死,绝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