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躲在后面坐享其成,那么请问,你又是凭借的什么!”
拓跋致语气锋锐,句句紧逼。
"对啊,说说看啊,你又是凭什么!“
“说啊!”
“我看他就是想让咱们替他送死。”
严清躲在后面嗷呜了一嗓子,更加激起了民愤。
“对啊,想让我们送死,门都没有!”
“对!你自己先上去送死还差不多!”
“没错,就算要反,我们也不会跟着你这样的首领!”
男子被旁边百姓的声音直接淹没了,脸色铁青,指着拓跋致不断的"你、你“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拓跋致望着他轻蔑一笑,正欲站起,旁边陡然一个黑衣人一闪而过。
望着手里突然多出的信件,拓跋致给顾老黑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挡在拓跋致的身前。
“长衍,尽管施为,无需有任何顾虑。”
不过寥寥数字,却带着秦元敏滔天的信任!
拓跋致将信紧紧的贴在胸口,望着身边的一群难民,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严清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拓跋致,见他如此,严清的眼神闪了闪,笑的更加的意味深长。折扇在手里敲啊敲,一副尘世浪荡子的样子。
“各位百姓,不知可否听我一眼。”
拓跋致冷不丁站了出来,让百姓的纷纷停止了叫嚷,不管如何,方才拓跋致可是拆穿了男子真实面目的人,应该是个好人吧。
百姓这边小声的议论并没有妨碍到拓跋致分毫,他施施然的站了起来,仿佛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破烂,而是再精致不过的长衫一般。
顾老黑护在拓跋致的身后,这一路行来,他早在心底暗暗的钦佩拓跋致,如今已他为主,不过是个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话说,你们这群难民,可别被他骗了,说不定他也是打着让你们送死的准备呢。”
男子抱着胳膊,意图刺激拓跋致。
殊不知自己的行为,看在别人的眼底,简直是蠢哭了。
刺激别人的目的没有达到,反倒把自己心中的真实意图暴露的分明,这一点,看旁边的百姓那几乎欲吃人的目光便看的出来。
“你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绝不会让我们这些命苦的人,前去送死,大家的生命都是一样的,我秦致自认并没有高人一等,无论是我的命,还是这群百姓的命,都是一样的。”
拓跋致一番话下来,百姓的脸色皆是和缓了不少。
男子被拓跋致的话噎的愣住,只站在原地,一脸怒容的盯着拓跋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