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凑上去。
“沟渠啊!我知道!在江南知府P子一盖上,啪!什么沟渠不沟渠的,就都没了!”
老者声音很大,百姓们都听的分明,却也都是一头雾水。
拓跋致在心里细细的思索了一遍老者的话,眸子一亮。
"这机关,或许就在江南知府的府衙里!“
一旦确定了目标,接下来,就只需要行动了。
只是这里距离江南知府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水又如此之深,他要怎么做,才能到知府府衙里,并且成功找到机关所在呢。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些百姓有没有食物。
水灾并不是什么地震灾祸,它是有一个累积的过程的,更是可以抢救出来一些食物的。
所以这些灾民现在,必定不会到一个没有干粮的地步。
那么,摆在他们面前 的就只有一个问题,如何重建家园。
“严公子,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拓跋致拧着眉毛,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严清开口询问。
本就在思索对策的严清,被他这么一问,刚刚有些苗头的想法瞬间被掐灭了去,不由的翻了翻白眼,说话的语气并不善。
“没有。”
拓跋致对严清的孝子脾气,有些忍俊不禁,强忍住笑意,不再作声。
“要不,咱们游过去吧。”
顾老黑探头探脑的凑了过来,冷不丁插了一句话,直接被拓跋致一个暴栗打了回去。
“水哪有那么深,不过齐腰,游什么游!”
拓跋致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却因着顾老黑的话转动了开来。
这话糙理不糙,虽然不能游,但是他们可以另外想办法赶过去啊。
顾老黑冷不丁视线与拓跋致的视线撞上,冷飕飕的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的视线看起来实在是太阴险了。”
已经被冠上了“阴险”二字的拓跋致还并不知情,依旧认真的打量着,方才两个壮汉抬着老爷子的担架。
嘴角勾起了一抹奸猾的笑意。
“不知二位,可否将这担架,借我一用?”
两名壮汉面面相觑,商量了一番,还是犹犹豫豫的同意了。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方才连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见的太爷爷,竟然也跟着用力点头,嘴里不停嚷嚷着“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