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嘴,站在洗手池前缓了一会,然后从包里掏出口红均匀的抹在双唇上,“今天就算死,也得死在酒桌上。”莫妮卡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她又补了补妆,整理好仪容便朝门口走去。
突然冷至善一把拉住莫妮卡的胳膊,莫妮卡晃晃悠悠转过身,把冷至善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她用力一推,冷至善贴在墙上,莫妮卡凑近冷至善,摩挲着他的脸说:“怎么心疼了?怕我喝死在酒桌上,以后就没人给你付钱了,是吗?”说着莫妮卡扑哧一笑,转而声音哽咽起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可怜我,你也不例外,你们都只会觉得我可笑可悲对不对?”
说完这句话时,莫妮卡的手突然从冷至善脸上移到他的下体附近,又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地说道:“你们都只是想泡我以为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