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人不怀好意地靠近打量我。
“你值多少钱?”
我抱紧红豆饭,不动声色地后退:“我今晚的饭都预订出去了,没办法分给你们。”
“如果你们真的饿了,往前走五百米就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干净卫生,肯定符合你们的身份。”
我因为身份特殊,摊子破破烂烂小得可怜,来客也怪得离谱——死人活人各占一半。
但话音刚落,脸上就被砸了一沓钱,锋利的边角划破了我的脸。
血滴到了红豆饭的盒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