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苒刚才还恶毒的嘴脸在看见来人之后荡然无存。
“阿泽——”
她冲过去扑到顾泽怀里,伸手就指着我。
“老公,就是这个小贱人!非得说是你老婆,人家都要气死了!”
此刻我跪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咖啡渍,灰头土脸,额头隐约渗出血,完全没有人样。
刚才机场的医护人员赶到,一群人将公婆围住进行检查。
如今他们二老跟我隔的很远,我再次被人群围住,以至于他们还没注意到顾泽已经来了。
“顾……”
我刚要踉跄着起身说话,白苒苒马上一巴掌扇过来。
“我让你起来了吗?!贱人就给我跪在地上说话!”
阵痛一下,我吐了一口血沫。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阿泽,人家手打的好疼啊,她简直要气死我了!”
顾泽宠溺搂着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开口。
“这是怎么了,怎么脸都有点花了?”
他没认出我,居高临下看向我时,眼里满是冷漠,仿佛在看什么垃圾。
“好大的胆子,敢欺负我夫人?”
“正好集团现在在非洲的砖窑还缺点苦力,要我看,把你这个女人送过去算了。”
我抬头看着他们你侬我侬搂搂抱抱的样子,如坠冰窖。
当初顾泽求婚时,单膝跪在我面前。
彼时他闻着我的手,满眼温柔。
“林乔,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绝对不会背叛你哪怕一丁点!”
我后知后觉颤抖起来,一时间荒谬的有些想笑,嗓音嘶哑难听。
昔日他单膝跪地求我嫁给他,现在我跪在地上被他“发配”非洲。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绝不背叛我。
看着我呆愣看着他的样子,顾泽某一刻似乎觉得有些熟悉。
可回过神,毫不犹豫一脚就踹在我身上。
“贱人!看什么看?你让我老婆这么伤心,就是断你一条腿也不为过!”
“顾泽……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嘶哑着喉咙,一时间只觉得无比痛苦。
顾泽却不管其他的,扯过我的头发就是几巴掌。
“你是谁?你除了是想攀上顾家的高枝的贱人,还能是谁?!”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明目张胆破坏我和我老婆的,不想活了?!”
我眼泪缓缓流出,心里当场麻木下来,任由他们摆弄。
围观的群众也禁不住叽叽喳喳。
“哎呦,刚才不还说是什么小三?这么一看,连小三也不是,纯造谣啊?”
“她自己这样还不是咎由自取,有什么好被人同情的?”
“就是,要我说,社会上现在这么多这种人,就是因为惩罚的力度还不够!”
所有人都说我是活该。
我看着两个人可怖的面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算了,就这样吧,我已经受够了每次为自己澄清了。
顾泽看见我这幅样子,满脸嫌恶将我丢在地上,擦了擦自己的手。
“多碰你这种人一下,我都嫌恶心!”
一旁的白苒苒见状,连忙殷切上前。
“阿泽,你累了吗?让我和安安来吧。”
“这种故意伤害咱们感情的贱人,发到非洲还是太便宜她了。”
“要我说,就直接送去东南亚吧?那边不是正喜欢她这种的?”
我惊恐睁大眼睛,看着摩拳擦掌上前的两人,怒斥出声。
“你们要干什么?!”
随着我这声怒喝,不远处也响起一个声音。
“住手!我看谁敢动我儿媳妇?!”